政殿,周書仁站的都麻了,他沒計算站了多長時間了,餘看到汪大人額頭上有了汗水,汪大人可是沒吃過多大罪的主,這是快要不住了,目看向站著的皇子,一個姿勢就沒過。
周書仁十分嘆,都是練出來的。
最後,周書仁看著低頭的五皇子,地磚上已經有了汗水的痕跡,這冰冷的地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