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竹蘭哄睡了小兒子,回頭一看,周書仁還在笑,「行了啊,差不多可以了,趕休息了。」
周書仁哼著小曲,「我只要一想到姚文琦抓狂的樣子,心就好啊。」
竹蘭心裏翻著白眼,所以說,別惹周書仁,這人真記恨在心裏,一輩子都記著,「睡覺。」
周書仁吹了蠟燭,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