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書仁有些喝多了,竹蘭哄著兒子睡覺,見小傢伙睡的香才回來,只見周書仁沒睡,「怎麼還沒休息?」
周書仁按了按眉心,「心裏高興,有些睡不著。」
「昌廉回來出事,他和你說沒?」
「我一下衙門就和我說了。」
竹蘭鞋上炕后道:「你覺得是哪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