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仁很滿意大兒媳婦的懂事,現在人都走了,利索的鞋頭枕著竹蘭的,「這才舒服。」
剛才站在門口,他聽著屋嘰嘰喳喳的聲音,腦仁都疼,好不容易過個年休息幾日,只想腦子清靜清靜。
竹蘭給周書仁腦袋按,「李氏是真怕你。」
周書仁閉著眼睛,因為李氏挨他的眼刀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