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竹蘭坐在小炕邊手裏端著熬好的湯藥,「讓你瘋鬧,這回好了著涼了。」
昌忠鼻音有些重,小腦袋熱乎乎的,「娘,葯苦。」
竹蘭心疼啊,兒子出生到現在一共沒生過幾次病,每次生病都要了的半條命,「一口喝了就不苦了,喝了有糖。」
昌忠眼裏含淚,閉著眼睛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