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容川這兩日不忙,正一點點纂修史書,這是個細活,容川是有韌勁能夠靜得下心的人,一點都不會覺得枯燥。
「容川,沈庶吉士找你。」
容川放下筆看向門外,沈揚正站在門外,站起對同為編修的任編修道了一聲謝。
容川微微皺眉出了屋子,「你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