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竹蘭怎麼都睡不著,「本來就懷疑張家是否還有活著的人,你說容川真的看錯了?」
周書仁也沒睡,腦子裏想著這事,「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長的相罷了。」
竹蘭的神經卻很敏,一點的風吹都會聯想,如果是張家人呢,竟然在京城,那麼藏在哪裏?
如果不在京城,又為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