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廉到了衙門,坐下沒心思在差事上,腦子裏依舊想著扇子和悉的影,心裏狂跳,京城皇上的況,徐州也是有耳聞的,別是齊王還想放手一搏。
昌廉抿著,覺得要告訴爹一聲才行,拿出紙筆,開始寫信,他怕信被攔住,所以寫的很晦,相信爹能看明白。
只是這封信註定出不來徐州城,齊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