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示意屋子裏的人都出去,梁王虛弱的趴著,「父皇。」
皇上起坐在了床邊,手拉開了蓋著的被,乾瘦的左手到了傷幫著綁帶的位置,「疼嗎?」
梁王,「.疼。」
張揚的匕首要是長一些,直接刺穿他。
皇上收回手,「朕看不疼。」
梁王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