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下了一天一夜,積雪的高度過了膝蓋,這一場雪好像還了整個冬日的雪,從室都難推開門。
這樣的雪天別說早朝取消了,都不能按時去衙門。
周書仁習慣早起,他起來的門外下人們正在打掃積雪,出去轉了一圈,回來見媳婦也起了。
「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
竹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