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微側頭,眼裏的笑容更濃,指了指面前的樹,「我在笑小樹能承這麼多的積雪。」
沒說實話,能跟丈夫說人生不易?萬一丈夫多想覺得在汪家不高興呢?
汪蔚看了一眼扶著妻子,「外面冷,我們回吧。」
「嗯,你在姐夫家吃了什麼嗎?」
汪蔚,「燉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