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忠離開后的第二日,竹蘭早上就沒起來,腦子發沉迷迷糊糊的,周書仁早朝都沒去。
等竹蘭醒來嗓子有些干,喝了幾口水,嗓子沙啞的很,「我這是怎麼了?」
周書仁放下手裏的茶杯,小心的扶著媳婦重新躺下,「你早上發熱,太醫看過了,說是你火氣大引起的發熱,已經給你開了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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