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瑞裝作沒聽見上琉的話,繼續往林間奔跑,直到上琉倒地不起,明瑞才跌坐在地上,他托著一個人跑,現在已經是極限。
上琉嗓子火辣辣的疼,躺在地上一不的,只有口的起伏證明自己還活著,汗水刺痛了臉頰的傷口,疼,已經沒有力氣抬手拭。
明瑞緩了一會,豎著耳朵聽著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