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義心想幸虧將兒子留下了,否則他更過不去心裏的一關,「誰敢笑話兒子?」
「我。」
昌義,「......爹。」
「好了,趕給我起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昌義很想繼續跪著,很誠實的站起來,「爹,您現在覺怎麼樣?」
周書仁指了指小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