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柱悶悶的一口煙,“啥事?”
“我想過了,等李家變賣田地房子,也不知道要拖到啥時候,肯定有人等著價,那豈不是便宜別人了?我想著,不如不要李家剩下的銀子了,咱們要他們用房子和田地做抵押,抵給咱們,你看怎麼樣?”
張婆子自然有打算,如今家里的境況,以后的日子只怕難過,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