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張婆子問起:“你不是出去尋李家那用地抵債的事麼,咋樣了?”
王老柱擺擺手:“我跟族長說了聲,族長也覺得這樣倒還好,省得中間出簍子,只是得李家同意才行,那李家糟糟的,聽說他家閨連夜跑了,李大貴和李金龍都躺在床上,就剩下李大貴的婆娘一個人,在院子里邊哭邊罵呢。我看連李家族長都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