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潼的話不斷在他腦中回放。
“你現在是不是也想像當初對方子那樣對我?呵呵,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當初你為了方子不也這樣瘋狂嗎?你可真是世界上最深的人!”
這一聲嘲諷就像一把尖刀刺在他口,刨開了他這段時間一直都不想面對的事實。
他是個渣滓,真正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