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細細梳理著那些關鍵。
永昌伯夫人的慘死,睡在邊的丈夫,櫃中的異香,投水自盡的大丫鬟,燒紙錢的通房……
這一切仿若一團麻,當順著認定的那條路沒有找到目標時,讓人頓時迷茫起來。
可是很快薑似就堅定了想法。
無論兇手藏有多深,頭髮上的異香是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