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歲的年穿過重重花木出現在眾人面前,跟在他旁的還有一隻大狗。
年修眉目,神湛湛,哪怕穿著一再尋常不過的青衫,依然襯得他如高山白雪,不流於俗。而他旁的大狗更是威風凜凜,只是走路時有些跛腳,令人下意識忽視它的威脅。
薑湛忍不住湊在薑似耳邊低聲道:“好奇怪,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