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整個人都懵了,說話哆哆嗦嗦:“余,余七哥……你說我被男人佔了便宜”
鬱謹深知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道理,目深沉著薑湛,不發一語。
薑湛猶不敢相信,緩緩低頭看向上,發現上穿的早已不是原來的裳,卻忘了落水之後把裳換了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一刻,他腦海中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