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謹厚著臉皮給心上人討了好,這才心滿意足走了。
耳子總算清淨下來,景明帝疲憊閉了閉眼。
大太監潘海立在一旁不敢吭聲。
別人不清楚,他可十分明白,皇上此刻的心並不好。
那些人把皇上當君,哪怕是燕王的狀都敢告,可是皇上還是會有正常人的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