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站起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通泰舒爽,仿佛兩輩子加起來的憋悶與痛苦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承認,大概是鑽了牛角尖,特別是前世親後每一次想到與同床共枕的男人心裡想的是另外一個人,都咬牙切齒地恨。
恨鬱七無恥,恨自己沒出息。
而今,終於聽鬱七親口說他心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