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得厲害,到了夜裡,隻聽到呼嘯的北風拍打著窗,想從一切隙鑽進來。
海棠居的燈還是亮著的。
薑似拿了一本遊記歪靠在熏籠上看,暖意夾雜著淡淡的炭香襲來,熏得有些昏昏睡。
書其實看不進去幾頁,不過是繃的神經驟然松弛後那種無所事事的悠閑,讓有幾分無聊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