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難說了,這一組的曲目每次都是彈膩的那些曲子,年齡又小,每年就這一組最難看。”
“別這麼說啊,還是有不彈不錯的。”
“但最高評價不會落在這一組,最多就是來看天賦的。”
宿家一行人坐在觀眾席上最中間的位置,這裡觀看的效果最好,他們好似沒聽到周圍的人評論,而是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