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玄聽的呼吸頓時停住。
宿黎似乎注意到圖騰,下一息就把臉上的圖騰收得乾乾淨淨,澄澈的眼睛看向離玄聽,“玄聽,我可能真的不對勁了。”
離玄聽微怔,問道:“怎麼了?”
宿黎著從湧出的興意,他想著,可能以後他都要時時刻刻控制著緒,以前他從來沒發現,可一番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