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安靜聽著小貓的煩惱,半晌,他抬頭了小貓的腦袋瓜。
“漓漓,如果你三哥需要,可以讓他來找我。”
謝沉不是什麼善人,也沒有什麼做善事的習慣。
可從撿回來這隻小貓開始,他的例一破再破。
“為什麼要讓三哥找你?”白漓茫然問道。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