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五點多不到六點,睡飽了的白漓比謝沉還先醒來。
窗簾沒有拉開,房間裡的線昏暗。
白漓是貓貓,在夜裡都能看清東西,所以房間再昏暗,對他都沒有影響。
“先生。”
白漓撒完了癔癥,從謝沉口上慢吞吞坐起來,下意識的了聲。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