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弟弟的傷,見紗布乾淨,沒什麼不妥後,這才按著弟弟的肩膀,把人往前帶了幾步。
“是不是聽到他們說的話了?”
“聽到了。”
白漓垂著腦袋,不看三哥:“他們說,三哥跟先生是一對。”
談意:“……”
談意臉都有一瞬間的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