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笙躺在重癥病房,上著氧氣管,手裡打著點滴。
站在外麵的顧城看到這一幕,心裡不是滋味,眼底滿是自責。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讓默笙去工廠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站在一旁的陸子霖拍了拍顧城的肩膀,好聲好氣安道:“送來的及時,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