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的書房依舊安靜,金桔拉著婦人在廊下逗鳥,不打擾在屋子里說話的元吉。
“剛剛傳來消息,這幾個地方都有匪了。”元吉指著淮南境的輿圖,“跟竇縣的況差不多,突然出現作,作迅猛兇殘,而府不聞不問。”
李明樓看著輿圖,那一世并沒有這樣,這一次自己把竇縣占了,安德忠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