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好些日子的城門打開了,知縣在守兵差役握著刀槍張戒備的擁簇下走出來。
親自走到戰斗后的地方,比在城門上看更嚇人。
知縣小心的越過一尸首,看著尸首旁散落的范軍的旗幟,再看向站在原地的白袍年輕人。
項南沒有向他們沖來或者要進城。
“你是延縣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