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四年六月初七,邢城外軍帳遍布麻麻,其間肅立著無數的兵將,更有騎兵不斷奔馳,隨著他們的奔馳去,遠還有兵馬涌來,遮天蔽日。
邢城在前方,安康山的大旗懸掛在城門上,旁邊是邢城知府的尸,城門大開,城中恍若死城空無一人,但安康山并沒有進城,端坐在主帳中放聲大哭。
他當然不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