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南帶著陳二走出客棧,冬日清晨街上很安靜,店鋪一多半還沒開門,只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拿著工上工的民夫腳步匆匆,以及守夜下工的更夫帶著幾分疲憊打著哈欠走過。
都是忙碌生計或者急著回去歇息的人,沒有特別關注這個悠閑走過的白袍年公子。
來投奔州府的權貴也很多,就算在世權貴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