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陡然的要求,項南也先是愣住,然后失笑,笑聲越來越大干脆哈哈大笑。
不管是項南的大笑,還是項家隨從的愕然,都沒有讓知府尷尬,他理直氣壯又死皮賴臉不拿到錢不肯走。
項南沒有錢,州兵馬沒有州府振武軍這麼富足,大家吃喝基本就靠從叛軍手里搶。
他這次行路的花費是項云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