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照的大地火燒一樣,胡知府頭頂著涼帽,手里舉著水壺,但依舊擋不住干裂。
他這輩子都沒有過這種趕路的辛苦,十年寒窗苦讀也沒有,當了之后更不會。
作為一個文,行路是一種,看四時風景,悟人生悲喜。
哪像現在兵馬縈繞,日夜不停,風餐宿,看什麼都沒有悲喜。
經歷過守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