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鬨得沸沸揚揚,在德殿中養傷的沈翕和謝嫮倒是平靜的很。
康寧這些日子活潑的很,見誰都笑,錦芬讓宮婢在雕刻盤龍的石桌之上點上了純白的長羊毯子,謝嫮則抱著康寧讓他坐在上頭。
康寧的腰似乎有力氣,竟然也能坐一會兒了,不過平衡就差一些,坐一會兒,要麼向後倒去,要麼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