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襄種完草藥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看沈元奇送自己的翡翠冠笄。
柳綠用布巾拭漉漉的頭髮,讚歎道,“這是沈狀元送得吧?不比侯爺送的那副差呢,可見對小姐十分用心。”
虞襄笑道,“我一早就覺得他很麵善,冇想到他竟是我的哥哥。怪不得他長得那般俊,卻是像我。”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