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許去了杭州府,程輅去了嶽麓書院,周瑾覺得天都藍了幾分。
時斷時續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給父親和繼母李氏趕製衫。
春晚歡快地跑了進來:“二小姐,二小姐,老爺那邊來人了,說老爺和太太兩天之後到。”
“真的!”周瑾喜出外,丟下手中的針線,問,“來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