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的視線,比夏日的還要灼熱地落在了周瑾的手上。
周瑾的手不由地朝袖子裡了,但轉念想到程池說這些話都是為好,又直了脊背,把手了出來,然後照著程池說的,把手地握在了一起,小聲地道:“是,是這樣的嗎?”
“大致上就這樣。”程池道,“等到冬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