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周瑾想起右邊敞廳書案上攤著的宣紙和冊子,有些不相信。
可程池已經說了不要,也不好堅持去廡廊等,那樣好像顯得有點小家子氣。反正自己已經欠了池舅舅很多,也就不在乎這些了,自己隻有等以後有機會報答池舅舅就是了。
周瑾問程池:“淮安那邊的貨,真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