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臘八節那天,天氣驟變,突然颳起了刺骨的寒風。
程笳穿著灰鼠皮的皮襖過來,臉紅彤彤的,來了並不進屋,而是站在廡廊下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石榴樹枯枝哈哈大笑,問出來迎的周瑾:“你說今年會不會下雪啊?”
周瑾的記憶還停留在京城冬季的皚皚白雪中,聞言不由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