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知道眼前的老夫人是新晉的禮部尚書、文華殿大學士程涇的母親,自然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神來,不僅笑語盈盈,而且說話行事都著親熱勁:“我是個臉皮子厚的,那我就不和老夫人客氣了。哪天老夫人得了閒,一定進京去看看,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然後褪了手上的一對赤金絞紋鐲子要送給周瑾:“不知道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