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在程池的確船艙門前探了探頭。
程池正和宋老先生說得熱鬨:“朝廷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利用水車灌溉耕田來減水患。照我看,重修河堤纔是可行之策……”
周瑾在心裡暗暗地吐著舌頭,正要頭,程池突然過來,道:“你有什麼事?”
他好像還沉溺於剛纔和宋老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