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奇道:“二小姐,您這是怎了?”
“冇事,冇事。”周瑾說著,額頭冒著冷汗,“是誰過來的?”
池舅舅剛纔還說不許再去寒碧山房的。
“是翡翠。”春晚眼底還是閃爍著些許的困,道,“說是老夫人請您過去商量大小姐的事。”
那就連打聽老夫人到底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