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笳說了半天,周瑾也冇有個靜。
不由抬起頭來。
卻看見周瑾神恍惚地在那裡想著心思。
程笳大為不滿,用力地拍了拍周瑾的肩膀,嘟著道:“喂!你是怎麼一回事?我把你當是我最親近、最信賴的人,把連跟我娘都冇有說過的話都告訴了你,你竟然聽得心不在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