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瑾和往常一樣卯初時分就起了床。
春晚不由勸:“您昨天晚上打絡子打到敲了三更鼓才歇下,老夫人那邊又不用您去晨昏定省,您起得這麼早做什麼?還是再睡會吧?”
周瑾睡不著,笑道:“已經習慣了這麼早起來,你讓我再睡也睡不著。不如起來打會絡子!”
前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