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紹棠隻在保定府衙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啟程去了天津。
他將走水路回鎮江過年。
周瑾端了熱氣騰騰的冰糖紅豆湯到書房,問周鎮:“姐夫和您都說了些什麼?”
著穿著淨麵杭綢褙子,亭亭如荷的兒,周鎮的笑意就從心裡溢了出來。
他打趣周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