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道觀,把道號記錄於冊,用了陳容整整一天時間。
原本,陳容以爲,這一天會十分熱鬧,可不知爲什麼,直到一切塵埃落定,整個西山道觀,也不見一個旁觀的客人。
夕西下了。
陳容站在這半山腰中,俯視著下面的層巒疊嶂,不知爲什麼,竟有一種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