鱔魚黃的澄泥硯裡,已經磨好的半硯墨水已經幾乎見了底,裴行儉卻依然在面無表的筆走龍蛇。
琉璃進來時,看見這滿案滿地寫得麻麻的白麻紙,不由嚇了一跳,忙擺手讓阿霓退了出去,彎腰隨手檢了幾張一看,認出他是在意臨王羲之的草書《長風帖》,只是筆跡卻了些應有的溫潤,多了幾許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