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剛到,琉璃坐的馬車已經從新昌坊駛出。過窗上的輕紗,琉璃看了看騎馬跟在車邊的裴行儉,只覺得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剛纔的拜見中眷裴的這家人怎麼能順利到這份上呢?從前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的鄭氏自始至終都掛著一張笑臉,裴安石裡的好話便似不要銅子般的往外倒,那兩對兄嫂也都是滿臉的和藹親切——換了別